抠Co

【哨向】无题

【诺俊nojun】无题

*初试哨向

*全私设

*短打/HE




“军长的黑豹又在撕咬别的精神体了!”

凌晨四点,董思成被一通电话惊醒,暗叫糟糕,熟练地拿起急救设备冲向李帝努所住的塔,紧急通知剩下的值班军医直接赶向训练场。这是边境防御军区这个月第三次的咬伤事件,这只正在训练场里横行霸道的黑豹,正是边防军长李帝努的精神体。

边防军编制成熟精简,筛选条件严苛,光新兵体检就有数十个项目,堪比陆军特种部队,从哨兵到精神体的心生理几乎完美符合标准才能入伍边防军。按道理讲,军区不应出现这种突发状况。但全军上下出奇一致地对此事保持缄默避而不谈,这原因要从去年冬天的北疆边境冲突说起。

N国最北境延伸至北回归线,边界处紧邻终年不化的雪山,只有少数村落分布。邻国就有那么一群人终年生活在不化的雪山上,饮雪水捕野兽,偶尔会进侵山下N国人居住的村落,掠夺食物,肆意杀伤,穷凶极恶野蛮至极。而李帝努就是在与这群人械斗的时候,被雪崩困在了山洞里,同他一起的是一个男孩子,是被他从敌人手中救下的村落居民。

“你的黑豹很虚弱。”男孩担心地说。

李帝努紧紧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我现在感知不到任何信息。我们似乎被困在了离营地很远的地方。”

颅内高压使他头痛欲裂,李帝努觉得自己的眼球快要炸开。洞外超强低温已经让电子通讯设备失灵,所幸洞口被积雪封住大半抵挡了刺骨的寒风,但是他还是感知不到任何一丝微小的声音。燃烧物只够维持7个小时,没有白噪也没有向导,眼前的麻烦让他不由得心生烦躁。

男孩一直盯着变化复杂的脸色,想了想,还是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额头,“你烧得很厉害。衣服还你。”男孩脱下刚刚李帝努给他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李帝努因为太久远离白噪情绪起伏的越来越厉害,反手想要推开,一旁在黑豹旁嗅来嗅去的雪狐见状压低了身子朝他亮了亮尖牙。男孩不顾他挣扎,用大衣给李帝努全身包的严严实实,在他胸前也暗暗用力将衣襟扣在一起。低温面前这男孩反而比经过训练的哨兵更显的从容些,可能是因为这里是他从小生活的家乡,也可能是因为他的向导体质。

“生病了就不要再逞强!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军兵干嘛老是给自己找罪受。我们让你们住在村里你们偏要住在山下,说是距离更近方便感知敌人。结果塔搭的那么简陋不说,这雪崩十有八九也塌到你们营地去了。哎呸呸呸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那你就先在这呆着,这洞好像不深,我往里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能用的。得把你这尊大佛伺候好了,你那帮哥们儿才能找到我们呐。”

男孩一直低头处理火堆,拍干净两人身上的雪,再把病人的衣角使劲往里塞,手上忙活,嘴上也嘟囔着没停过,这才抬眼瞄了下对方胸前的名牌。

“对吧,李帝努?”

见对方不理他,依旧皱着眉闭着眼。男孩从他的睫毛看到英挺的鼻尖,撇了撇嘴,站起来跺跺脚。

“我叫黄仁俊,你不舒服就小点声喊我,我马上跑回来。千万别睡着了啊。”

黄仁俊的雪狐也甩甩尾巴跟上去了。

去了不知多久,洞口透进是墨色的黑。李帝努倒是安安静静没叫他的名字,等黄仁俊发现洞里越来越黑,体力越来越慌张赶回来的时候,李帝努脸色又惨白了一层,跟匍匐的黑豹一起倒在火光减弱的火堆旁边了。

“喂,李帝努!”

黄仁俊慌慌张张跑过去,扶起李帝努靠在自己身上。见他仍没有力气睁眼,喉咙缺发出嘶哑的低吼,像是一头被挑衅,即将猛扑进战斗的野兽。黄仁俊急的一时不知所措,就去火堆旁边烤热手心,再抚上李帝努冻到僵硬的脸。嘴里也一直喊他的名字试图让他清醒。

“黄仁俊,你很吵...”

李帝努好不容易睁开眼睛,黄仁俊看到的确实布满血丝的红色。眼前的哨兵离开塔太久了,山洞里除了木枝燃烧外,寂静无声。

一点也不像他救自己那时候的眼神。黄仁俊被绑起来倒悬在树上的时候没怕过,被猎枪顶着腰眼当人质的时候也没怕过。但是当

他现在究竟有多难受呢?雪山亿万片雪花落地融化再升腾的声音都砸向他的吵闹,还是感知不到任何希望声音的恐惧惊慌呢?

这恐怕是一个向导一辈子体会不到但又痛在己身的事情了。

雪狐找到了黑豹最温暖的肚皮,微微抖着埋进自己雪白的尾巴。

“李帝努,假如我以后得一辈子跟着你,你不会打我吧?”

一个救赎者为什么这么卑微呢。

李帝努知道黄仁俊打了什么主意,但他现在连一个弱不禁风的男孩的力气都反抗不了,黄仁俊把他亲自包裹严实的衣服又一层层解开,直到露出最里面精壮的胸膛。

“你不用这样。”

“闭上眼睛。”

黄仁俊也脱下衣服,攀上眼前发烫的胸膛。他用手捂住那双充血可怖的眼睛,突然觉得紧张起来。

“不许看我。一会儿会更冷,注意力放在感官上...嗯我的意思是你要去探测救援队的方向...”

李帝努的睫毛动了动,扫在他手心里直发痒。

后来李帝努只记得他昏过去之前突然出现在脑袋里的救援队移动路径,黄仁俊埋在他肩头潮红的脸,还有他的黑豹朝洞向洞外的低吼。

“思成哥,让你担心了。”李帝努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像个训练有素的士兵,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冲着董思成笑。

董思成十分嫌弃他硬挤出来的表情,但心里又暗暗担心,他深知自己带来的白噪急救仪器其实根本没用,那次被困雪山之后,李帝努和他的精神体花了大半年才调整好突发情绪紊乱。他正苦恼到底该怎么办时,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

“仁俊?你怎么在这?”

李帝努从他背后探出头,先问出了声。

黄仁俊推了推眼镜,走到李帝努的床边。认认真真观察他的脸色,然后突然扯住李帝努的耳朵。

“哥你先出去,我这要严刑拷打了。”

董思成刚想阻拦黄仁俊没大没小的手劲就听了这句话,什么也没说拎着仪器就走,他的小狐狸从肩头冒出来偷看,被董思成把脑袋按了回去。

“看什么看,回去睡觉。”

李帝努苦笑着拉下黄仁俊的手,顺势握在手里,拉着黄仁俊坐下。

“你怎么来了?”

“你家黑豹满训练场乱窜,精神体区都乱成一锅粥了。我就来了呗。”

“而且我以后都是跟你情绪同步,你又不是不知道。”

黄仁俊扁了扁嘴,觉得自己舍身跟眼前的军长睡了一觉之后并没有感知到他的归属情绪,出了问题从来都拒绝精神体联络,更别提能及时找到他梳理精神黑斑了。

“仁俊,你很勇敢,也很善良。我会永远感激你。”李帝努在床上正襟危坐表决心。

“喂你什么意思啊?睡也睡了结合也结合了,以后一辈子都得绑在一起了你现在跟我说我是你救命恩人。我都为了你考军医驻边防军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黄仁俊气的直跳脚,长得帅有什么用!还不是木头一个!

“那个仁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李帝努慌慌张张,黄仁俊在他眼里永远比一整个军区队伍还难处理。瘦弱,没有攻击力,但在自己的哨兵面前却永远不会展现弱小,哨兵骨血里对向导的臣服和信任蠢蠢欲动。

“我不管,反正以后有事必须第一时间找我!”

“是!”服从,严谨,仿佛被授予了一个重大又甜蜜的使命。

黄仁俊听了心满意足,大大方方爬上床搂着军长准备睡觉。

“行了睡觉,明早你就好了。”

李帝努愣了半天,不敢动黄仁俊在他身上搭好的手和腿,一点点调整姿势,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

“...”

“谢谢...”

“闭嘴。”


做了个梦

昨天晚上梦见他俩去pub,zcl小卷发,pjs偏分。

pjs本来答应zcl上去跳舞,后来又说不行得动身去美国了。

“那我怎么办?”

zcl撅着小嘴把两个胳膊伸直了往小圆桌上一搭,pjs从他对面站起来拉个椅子反坐着,凑到他身后去了。

嘴凑近他耳朵,两个长长的手臂顺着zcl的胳膊往前摸,摸到尽头抓住手,直接收紧把人这么搂进怀里。

zcl小嘴撅着从来没放下来过,一被搂紧了就偏过头看着pjs,额头贴着额头,嘴和嘴就离得那么近。

侧面的视角,pjs压低的头挡住了zcl。不知道说什么在哄他。声音太小听不清。

后来有没有哄好,后来的后来又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markren】所谓婚姻(一发完)



主markren/副星辰

出版社总编李马克 x 独立设计师黄仁俊

模特朴志晟 x 音乐老师钟辰乐


勉强当作生贺

我们大黄儿生日快乐!要一辈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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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黄仁俊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李马克已经换好西装,卷起袖子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刚起床提不起力气,脚上的拖鞋蹭着地板,李马克不回头就知道他还有几步走到自己身边。黄仁俊整个上身靠在李马克空闲的左胳膊上,头一歪,闭着眼对料理台说早安。

“煎蛋?”

“嗯...想吃煮的。”

把鸡蛋放进旁边的煮蛋器,打开开关。

李马克搂过黄仁俊亲了亲他西柚色的头发,捏捏他的耳垂,

“去洗漱,很快好。”

早餐间,李马克一直在浏览部门主编送上来的样书,总编做到现在,他还是习惯亲自做最后的审样。

黄仁俊则把左手放在触摸板上不断滑动,偶尔感叹某品牌的大秀有失水准,一边又朝圣般从中汲取新的元素,脑袋里迸发出无数种与自己设计结合的可能性。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的早上大多这样度过,各自忙着,没有太多交流,但谁也不觉得空虚。

饭后,李马克起身想照常收拾碗筷,黄仁俊拉住他小臂冲他笑笑,拿起车钥匙递给他,推他到门口。他知道最近李马克很忙,有很多书要赶Deadline前交给印刷厂。

“本来今天想陪你去画展。”

“没事,还有好几天呢。志晟和辰乐回国了,我去找他们。”

黄仁俊吻着李马克,帮他正了正领带。

“慢点开车。”

“嗯。”

关上门,黄仁俊好像才从睡梦中醒过来。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决定再去睡会儿,下午去找志晟商量春季走秀的事。


2.

黄仁俊到了约定好的咖啡厅,刚一坐下就被对面两人搭在桌子上的手吸引住了。职业病地反应到,两人戴的是今年新出的全球限量对戒,他一直盯着看,目不转睛。

钟辰乐见他的眼神,有点儿不好意思,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装酷的朴志晟,冲黄仁俊见牙不见眼地笑,

“那个,仁俊哥,志晟跟我求婚啦。”

黄仁俊隔着桌子捏了捏钟辰乐的脸蛋,钟辰乐的皮肤白嫩,笑起来苹果肌很饱满,任谁见了都手痒。

“恭喜你啊辰乐!志晟他,没强迫你吧?”

朴志晟坐在一边听不下去了,紧了紧搂着钟辰乐的手臂,撇撇嘴,

“哥,我认真的。”

黄仁俊意识到对面两个他一直认为像小孩子的人原来并不幼稚,钟辰乐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腻,朴志晟的心里也没有他在T台上表现的那么冷酷,喜欢和爱都表现地直接,对自己好,就要加倍地对对方好。

不同的职业,不同的生活轨迹,偶尔出现了一个互相掠过的瞬间,就像冲出宇宙洪荒之后的第一眼那么意义非凡。命运般的,最柔软真实的那面慢慢被对方掌控,越多经历越难割舍。

黄仁俊想,就像他跟李马克一样。他回了回神,抿嘴笑笑,

“你们的礼服交给我,就这么决定了。”

3.

下午三人到了黄仁俊的工作室,钟辰乐一边看衣服一边抓着手机回信息,他还是放心不下学校的孩子,有几个学生过早经历变声期,没有老师的开导和指引,很容易拖长变声时间,有些人甚至因此放弃了唱歌。

朴志晟知道他着急,也没去打扰他,转头任由黄仁俊摆布,给他确定最后的尺码。

“仁俊哥,你跟马克哥还好吗?”

突然地,朴志晟问了一句。

黄仁俊听了想笑,

“当然好啊。他出他的书,我做我的衣服。难不成拿着剪刀和裁纸刀打架呀?”

“那你们,不打算结婚?”

黄仁俊愣了愣,听到这他才明白朴志晟的欲言又止。他转过头,用眼神确认朴志晟的用意。

这个面冷心善的弟弟,跟钟辰乐去北欧结婚之前就旁敲侧击,这回自己结了婚,回来更着急他跟李马克的事了。

他索性放下软尺,靠在桌子上,

“志晟,我跟马克走过了很多年,可以用很多东西去证明忠诚和爱,并不一定是婚姻的。你和辰乐选择了结婚,是因为在你们心里那是最圣洁见证爱情的方式,我跟马克只不过是用其他的东西取代了。”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朴志晟看着远处的钟辰乐出神,他很好奇。

“是经历,和无条件的信任。他慎重,我却有些优柔寡断。我们俩排除了许许多多的错误感受才确定,我们爱着对方。我该庆幸的是这并不晚,我们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说实话,去年我们就想去北欧了。”

朴志晟回头,看见黄仁俊小狐狸般狡黠的笑眼,好像回到了几年前,他把刚出舞蹈学校校门的自己拦住的时候。

他自我介绍着自己,叫黄仁俊,说是艺术学校大几届的学长,见朴志晟身材气质都符合他的要求,想邀请他做毕业设计的模特。那时的他一点都没有莽撞的慌张,反而充满了骄傲和自信,就像现在一样。

一年后黄仁俊的设计工作室成立,他与大学的学长李马克正式在一起,直到现在,成为了国内知名的独立设计师,李马克成为知名出版社的总编。算一算,两人已经认识了快10年。

黄仁俊把钟辰乐叫过来,给他量尺。带着助手去挑了几件钟辰乐刚才比量的几件衣服,拿去打包好再送给他。

钟辰乐笑嘻嘻地跟朴志晟说,刚才校长打来电话,说学生们都很想他,听说他快回来了都更加勤奋地练习了,

“我真的好高兴,我还以为他们会忘了我。”

朴志晟咬牙切齿装作勒他的脖子,后来又舍不得地松开咬了咬他的嘴唇,

“才走几天就想你的学生,我出差一个月不见你这么想我?”

钟辰乐不好意思地低头,“你不一样嘛。”

“志晟是要永远陪着我的,我们还有无数个一个月,对吧?”


4.

黄仁俊傍晚回到家,李马克的车已经停在车库里了。

“我回来了。”

李马克正在沙发上看书,餐桌上摆好了饭菜,一瓶红酒放在旁边。

见李马克放下书想摘掉眼镜起身,黄仁俊快跑两步按住他,坐在他腿上,握着李马克的手把眼镜又戴了回去。

“别摘。你戴眼镜特别性感。”

李马克翘起一边嘴角笑,扶着黄仁俊的腰想让他坐的舒服点儿。问他,

“先吃你还是先吃饭?”

黄仁俊被逗得直笑,头埋在李马克颈边蹭着。为什么今天格外想他。

“李马克,志晟和辰乐结婚了。两个人去了北欧。”

这么多年的默契让李马克知道,黄仁俊还有什么没说出口。

“仁俊,再忙过这几天,我们就去北欧。3月正好能赶上你生日,我想在那边给你庆生。”

“快别说了。给我点惊喜不好吗?搞文字的怎么一点不浪漫......”

黄仁俊在朴志晟和钟辰乐面前像个稳重的长辈,现在却像个窝在李马克怀里撒娇的猫。

“仁俊什么都知道?”李马克低头问他。

“那你知不知道我还要跟你求婚?”

黄仁俊吓了一跳,捂住李马克嘴巴,质问他你到底在说什么!

李马克笑笑不说话,拿过刚才他看的那本泰戈尔诞辰165周年的纪念版诗集送给他,黄仁俊回过头去看,扉页,是李马克手写的一段话,就在黄仁俊耳边,李马克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Thou hast made me endless, such is thy pleasure. This frail vessel thou emptiest again and again, and fillest it ever with fresh life.

仁俊,我大概一生都要浸淫在华丽词藻中。唯有对你的爱,不想矫饰,只想把我能给的一切都给你。我永远忠诚又热烈地爱你。

李马克-

“我自私地想事前确认你的想法,怕到时万一你不答应我,我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在冰原上做什么傻事。”李马克开着傻乎乎的玩笑,耸耸肩,摆正黄仁俊的身体,郑重又小心翼翼地问他,

“仁俊,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这应该是迄今为止,李马克对黄仁俊说出的最长的情话了。从来只是默默陪在身边的李马克,总是要耗费自己很多的时间去观察和揣摩。但黄仁俊一点都不累,他觉得值得,遇见李马克大概是这辈子最值得等待的事情了。

用眼睛描绘着李马克的脸,黄仁俊在脑子里计算着黄金分割律,想问上帝他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情派李马克来拯救他呢?

他懂李马克说的,以前他们不想谈起婚姻,是因为他们都觉得,花了很久的时间兜转才在一起,这种艰苦的过程更让他们弥足珍惜当下。婚姻反而是一种未知的恐惧,这份好不容易得到的爱,谁也不想再去妄加危险的筹码。

而现在李马克的求婚,无非是想霸道地告诉他,他已经准备将以后的生命全部交付于自己。将他的灵魂也献于自己。他已经能抛下一切来爱了。

黄仁俊不想结婚吗?他当然想,自己小心翼翼不想逼迫李马克的心思全被他一眼看穿,现在用这些轰轰烈烈手段来嘲笑他的优柔寡断。

就你聪明。

黄仁俊心里轻笑着,用轻轻的吻回应他,

“李马克,谢谢你,我愿意。”



-完-







写在结尾:
人物设定是受《天才捕手》启发,想描写在我心里几个人成年后的变化。

那段诗是泰戈尔吉檀迦利的第一句,没算错的话,泰戈尔诞辰165周年是2026年,年龄应该是最适当的。

其实中间有很多想展开的地方,有机会的话以后倒叙写个番外交代下两对相遇的背景。觉得自己想法多输出少实在是很难过很力不从心了。




***

附:星辰番外——你嫁给我呗


上个月,朴志晟自作主张跟钟辰乐学校的校长请了假,拉着他的男友坐上飞机去北欧了。朴志晟在春季大秀前还有一个月的空闲,他推掉了两个封面拍摄和公司的酒会,老总看着这个大势模特说什么也要走的样子有气也没处撒,只能由着他胡来,规定他提前一周回来和黄仁俊交接。

钟辰乐刚开始还担心自己会不会太任性,耽误了学校的学生。朴志晟听不进去,捏他的脸在他耳边咬牙说:不许管你那些学生,现在开始你眼里只能有我。

于是两个人在丹麦,去哥本哈根看海,穿越欧登塞的大街小巷,在挪威奥斯陆的维格兰公园野餐,最幸运的是住在峡湾镇的第一晚就看见了极光。

钟辰乐早就玩儿的忘乎所以了,咧着嘴在空旷的雪地上一边小跑一边唱歌,这里有积得厚厚的雪和最漫长的夜,是从小就在湿热的南方气候长大的他很少见过的场景。他拉着朴志晟的袖子往天上指,极光连成奇异的线条志晟快看!好漂亮啊!

朴志晟北方长大,雪在他眼中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眼前钟辰乐玩得开心,他竟也慢慢觉得幸福起来。钟辰乐明明大他几个月,却像个小精灵拥有无限的感染力,他想,要不他也转型不当冷酷男模了?

朴志晟揽着他,钟辰乐矮他一个头,在男模身边显得更小了,他扁扁嘴翘起脚,非要揽回朴志晟,

“比你矮我也是你哥!”

“初中的时候不就说好当朋友么?”

“那是给别人看的,没人的时候你还得叫我哥。”

在学生面前挺和蔼可亲的,怎么跟自己说话就变成小魔王了?

朴志晟见他累就往下蹲了蹲,钟辰乐低头,心想他也不用跪在地上吧。

“那哥,你嫁给我呗。”

钟辰乐罕见的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在临近北极圈也要耍酷的朴志晟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从薄薄的大衣兜里掏出一个通常是用来装戒指的盒子,眼眶被低气温刺激的发红的朴志晟,在他面前慢慢打开盒子,然后脸上带着走国际秀场般的认真和充满了魅力的微笑。

钟辰乐似乎在那几秒钟之内考虑了无数种未来的可能性,他有点震惊,又有点想哭,他想训这个灵魂过分自由的弟弟

“朴志晟,你还当不当模特了!”

“当,结婚又不耽误当模特。”

朴志晟自作主张站起来把对戒的其中一枚戴在他手上,然后霸道地抱紧他。钟辰乐在他怀里撒泼。

“那你太耽误我了,我还想生个女儿。”

“明天回奥斯陆登记,再看看能不能领养个孩子。”

“咱俩会不会太快了,马克哥和仁俊哥还没...”

“结婚还能等?反正你答都答应了迟早是我的人。”

“那,当作新婚旅行...我们能不能再去冰岛玩儿两天?”钟辰乐下巴靠在朴志晟结实的胸肌上,眨着眼睛问他。

朴志晟扣住他的脑袋亲下去,

“明天就去。”

“耶!志晟Park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完-